张良字子房,祖籍韩国。这句简短的出身交代,背后藏着国破家亡的沉重。 年轻时的张良并未在韩国任职,但家族命运随韩国灭亡而急转直下。家中三百奴仆,弟弟去世无力安葬,他却散尽家财招募刺客,只为替韩报仇。这份决绝源于其家族五代相韩的背景。他曾在淮阳研习礼仪,东行结识仓海君,寻得力士并铸造重达一百二十斤的铁椎,试图行刺秦王。 《汉书》在叙事上追求有始有终,记述清晰明白。这种对史事系统性的注重,为后世了解和研究西汉历史提供了极大便利。至今,凡是涉及西汉历史的研究,无不将《汉书》视为基本史料。 体裁上,《汉书》与《史记》同属纪传体,但二者存在本质差异。《史记》始于传说五帝,止于汉武帝时代,属于通史范畴;而《汉书》专一记述西汉一朝史事,是断代史。 这种纪传体断代史的体裁由班固首创,此后历代“正史”均沿用此例。这是班固对中国历史学的重大贡献。 研究西汉历史,《汉书》的地位不可撼动,其体裁创新更影响了后续千年的史书编写范式。